见夫人转过身,左卓然坐起身贴上去问道。
韩锦羞得都快哭了,这会儿哪里还管书里面写着什么,声音小的可怜,“本来就怪你。”
真是,让榴月撞见这样的场面,这会怎么想她。
“是是是,怪我。”左卓然不依不饶,被推开之后反而更厚着脸皮贴了上去,“是为夫不正经,夫人原谅我吧。”
“你离我远些。”韩锦心里正烦着,谁知道这人越贴越紧还。
左卓然自然不会如她的意,“不就是让榴月撞见了么?她又不是没少近身伺候你,你怕什么?”
这在外头马车上呢,能和世子府邸一样吗?
韩锦还没说什么,嘴已经被左卓然堵上了,一句话都说出不口,只听得他道,“反正都不正经了,为夫做实这个名头好了。”
马车依旧是那般平稳行驶着,路况也未曾变过,可偏偏摇晃的幅度加大不少。
夜里正好行驶到了一个小镇上,左卓然抱着人从马车上面下来,怀里的女子埋在他胸前,裹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下的人除了榴月笑得意味深长,其余的人全都是低着头不敢去看。
榴月跟在后头,“世子,奴婢去打些热水过来?”
府邸是左卓然的别馆,这些年京都西北来回,再加上事务繁多,路上几处停留都买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