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是什么书?”韩锦好奇,看着左卓然翻书也挺无趣,便顺手拿起了他仍在一边的书,随手一翻。
左卓然抽出一本还算有趣的话本子出来,转身就看到韩锦把他那书拿起来,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剑眉微扬。
韩锦翻到其中一页,看了几眼扫下去,片刻之后像是拿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把书扔回到左卓然怀里,“你,你怎么看这种书?!”
“这书怎么了?”左卓然一脸不解,接过手中的书拍了拍,翻阅到之前看的那一页,重新靠在远处。
“你,这书……”韩锦眉头紧皱着,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罢了,你把找的书给我,我自己去看,你爱看什么看什么。不过可别沉浸其中,伤了身子可不好。”
左卓然把找出来的书轻轻扔到她怀里,轻笑了一声,“为夫身子如何,夫人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你,你不正经!”韩锦将自己拿出来的书放回去,拿着那本话本离左卓然远远地坐着。
左卓然见人像躲着她一样坐这么远,起身正身放下书,“我不正经?夫人不正经才是,这脑袋里头想什么才从书中看到什么,夫人才是确确实实的不正经。”
韩锦手里的书还没有翻开一页,听闻左卓然这样说,反驳道:“分明是你自己看那样不正经的书,怎么反过来说我了。你这人……”
左卓然几步走过来,贴着韩锦坐下,“我这人如何?我从书中观世人,夫人看书是看那脏脏的东西,我瞧是你不正经才是。”他看着韩锦神色,又怕话说重了惹夫人不高兴,连忙又话风一转,“不过夫人只是看了其中一页,瞧不出其中深道理,只看到表面夺人眼球吸引他人看下去的东西是难免的。”
韩锦嘟囔,“这般羞耻人的文字哪里吸引人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