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内力傍身,自然是不觉得冷的。
吃的也好,每天都被赵瑜琉按着头把那些补血的药物给喝下,吃得东西也都是调养身子的,伤口养的很好。
反而是云易,更让人担心。
云易轻呼了口气,依靠在栏杆上面,同叶暮雪一起看向江面,“要不怎么说我如今是吃软饭的呢,不柔弱一些,也依附不了夫人呐。”
叶暮雪暗暗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脸上云淡风轻。
他少年天才,听柳凤眠说除了玉竹殿的试炼,各样全都是第一。
如今一身内力尽数被毁,手中所有的势力也尽数交了出去。浑身的傲气像是被隐藏了一般,死里逃生之后,那一身凌厉的锐气就像磨灭了一般,只留一身贵公子的慵懒。
他看上去那般漫不经心,可到底——怎么甘心!
“怎么这样看着我?”云易收回目光,眨眼看了过来,唇边勾着轻笑对上叶暮雪的复杂的目光。
“看你好看。”叶暮雪别开眼睛。
她想起那日云易赶她走的模样,没说几句话,看她的目光冷漠得像看一个路人。
那时候他还压抑这一股气,而如今气散了,什么都没有了,便就当真什么都不剩了。
“我还有你。”云易忽然握住叶暮雪垂着的手,轻轻说道。
他心思缜密,玲珑剔透,轻而易举就猜到叶暮雪在想什么,出声安慰。
“不要多想。”大概是手刚从衣袖里面拿出来,还是滚烫的。与叶暮雪吹了长时间的冷风不同,他像很久以前那样暖着叶暮雪的手,三两句就让叶暮雪从难过中走出来,“我们这样挺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