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治好,定然将人捆在身边,就这样看一辈子。
至于那所谓的婚事,云易不用想都知道是夫人气她的,至于是谁的,他不清楚,也不大感兴趣。
“意外我方回来,夫人你就有了第二春了,实在太巧。”云易轻笑,没有拆穿夫人的谎话。
叶暮雪理直气壮,“巧又如何,我偏生就是等着你回来让你看着的!”
原本是还想说些“没有他云易,她照样可以改嫁新人,过的很好”这之类的狠话,看到人眼底含笑,一脸虚脱的模样,叶暮雪到底心软下来,只说了两句。
她拧眉瞪他,轻轻哼了一声,画风一转,将这话头引到他身上,“我这第二春说清楚了还算来的晚些,哪里比得上云公子,四年来美人一直相伴。怎么说我们俩都好聚好散了,这少夫人的位置也腾出来了,云公子什么时候给人一个名分?”
云易无奈失笑,“阿暮,你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那些话不过是……
他如今能好好活下去,怎么可能如她说的那样好聚好散。
即便是他死了,那少夫人的位置也只会是她一个人,不可能有别人。
不过见叶暮雪这幅模样,云易没有打断人家,无奈笑着让人接着说下去。
“哦,这最近的日子也就是下月了,不如云公子就着那好日子一起办了吧?咱们俩家也不用相互给那份子钱了。”叶暮雪演上兴头了,说得还真是自己要成亲了一般,目光灼灼地看向床塌上的人。
云易勾着温笑,“夫人若是喜欢,重新再办一次婚事也未尝不可。”
叶暮雪瞪他,“登徒子!谁想与你重新办那婚事了!”
都一把岁数了,孩子还在他怀里,他说这话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