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要回来了吗?”云思暮问道,她似乎听宫里的小太监说过,爹爹不见了,娘亲在等他。
叶暮雪没有说话,面前的光亮被一道身影笼罩,眼前是一双黑色的烫金靴子。
她沉默了好半晌,迟迟都没有等到那双黑色靴子的主人开口。
良久,叶暮雪才缓缓站起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面前的人衣裳还是昨儿那身黑袍,她没有看错。
“来祭拜祖母?”
终于,叶暮雪鼓起勇气抬眸看他,缓声开口,没有让自己声音太过颤抖而失态。
手中的篮子被握得紧紧的,手指泛着青白。
“嗯。”
声落,面前的人错过自己,再不多言。
衣袍带起一阵清风,时隔四年,熟悉的气息一如既往,她仍然能够认出只属于云易身上的清冽。
她等了云易四年。
想过很多次相见的场景——
想过自己会哭,想过自己会抱住他,也想过他会不记得自己,甚至想过他永远都不会回来。
独独没有想过,他仍然记得自己,却像一个陌生人一样从自己身边走过去。
“云易!”
她忍不住,匆匆转身喊住了他。
云易回过头,看着她。
那目光太过久远,久远到叶暮雪得透过许多道会议才能看清楚——冷漠,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