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那封信寄出去之后,云府的消息很快就传递出去,很快就到了京城那边。
左卓然和赵瑜琉马不停蹄就赶到蕲县,只是到了云家的盈满阁之后,才知道出了这样的变故。
受邀到了这知县的府邸,他们俩谁也没有说来此目的是什么,也未曾表明身份。却不想,这小小地方的知县圆滑的很,送的礼倒是大!
“大人,咱们蕲县地小,但是山清水秀,这美人美景,大人这几天可以好好赏玩几日。”
虽然看不清两人的脸色,但那下人见左卓然与赵瑜琉目光都盯着纱幔之间,心想定然有戏,嘴上讨好的话更是一套一套的。
左卓然脸色铁青,冷冷扫了那人一眼,“这样的天气,你怎么不穿一层纱出来!”
“……”下人被这目光给吓到,颤颤巍巍,“大人若是不喜欢的话……”
“滚!”
一声怒吼,左卓然对赵瑜琉使了一个眼色,人已经大步向那帏幔后面走去。
扯下一道帏幔,罩在叶暮雪身上,遮住了雪白春色,赵瑜琉方扶着人起身,“阿姊,你能走吗?这群人有没有对你用药?”
叶暮雪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去,看到赵瑜琉一脸紧张,不禁伸出玉指在他额头戳了戳,“你阿姊我是什么人,别人能对我用药吗?”
“那你?”赵瑜琉不放心地打量着她。
“我没事。”叶暮雪一手扶着他,一手裹着身上让人不忍直视的“衣服”。她倒是没觉得什么,说实在的,出来还真的觉得有点冷,裹着这层纱也好一些,“故意被抓的,就是想看看这小小蕲县的知县,究竟想对本宫做什么!”
叶暮雪出来的正是时候。
她给知县下的药不多,这会儿人已经从外头方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