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两个人透着剑拔弩张的气势，俨然一副下一刻就要打起来的感觉，随后，一声悠悠的轻笑打破了这僵局。

“怎么，二位在这儿等着我们？”

几日不见，云易的容貌也是有些区别的。整个人虽然看上去神清气爽，但是下巴冒出青涩的胡渣，风尘仆仆之中依旧透着疲惫。

沈越和柳凤眠看过去，都愣住。

就怕眼前的画面是一场大梦，柳凤眠有些不敢开口询问，瞪大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人。

随后，云易唇边露出一抹笑，轻轻点了点头。

他回来了，活着。

胸口积压的一股气陡然消散，柳凤眠整个人松了下来，没注意方才一直攥着沈越衣角的手也轻轻垂下。衣角处的褶皱在吹来的山风中慢慢的展开，如同他们那颗紧提着的心，也慢慢垂下。

对视之中，柳凤眠木楞的脸上有些松动，她学着云易的模样，嘴角扯了扯。

一丝笑容艰难的绽放在她脸上，不丑，不别扭。

诡异的气氛中，还趴在云易肩膀上睡着的叶暮雪显得有些置身事外。

不过那样，最好不过。

沈越一直盯着柳凤眠。

在她大步向云易那边走去之后，鼻息之中轻轻冷嗤了一声。

随风而逝，没有谁听到了。

“她还好？”柳凤眠担忧地看了云易肩膀上的人一眼，随后让了让路，放云易过去，自己则跟在他身后。

“活着，死不了。”他答，“我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