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人唇边的笑意逐渐扩大，终于说出了那个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真正的凶手，不是你，而是你喜欢的人，方烈。”

兰婷瘫倒在地，面露菜色，她使劲摇头，“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方烈，别人不知道，癸斋的人一定知道。

与罗文浩住在一间楼里，是他第一个发现罗文浩出事的人。在罗文浩出事之后，也被众人熟知。

怎么会是他？

叶暮雪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你的演技很好。”叶暮雪缓声开口，不紧不慢，“可也正是因为你的演技太好了，才让我觉得你有问题。别哭了，方烈已经全都招了，再演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兰婷双目圆睁，不置信地看着叶暮雪。

她也是此时猛然惊觉，方烈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前几日罗文浩出事的时候，吴倩小公主带着你过来，你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叶暮雪直视兰婷，将原委说出，“本来我并没有把目光放在你身上，可是……”

她掀了眼皮，来了兴致，“一直到我证明我自己无罪的时候，你忽然像松了口气一样，一直紧握的手指都松开了。”

这并不是一个爱着对方的人的做法。

而且，若真的深爱着对方，兰婷根本不会表现得那样存在感微弱。

她隔一段时间就会给罗文浩送去书信，送一些糕点，看上去感情很好。可是出事的时候，兰婷却不是跟着逝者一起过来，却是被吴倩拉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