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身上没有再疼懂,脸上那溃烂的伤口也已经不痒了。
柳凤眠站起身,顺着上官婉的目光看着外面正在笑谈的两人,声音清冷得让上官婉想起外面那个女人,“外面两个姑娘记清楚了?在古灵阁里面,见到她们不准给我动歪心思,绕着走最好。你身上的毒我会想办法给你压制着,一旦让我看到你对她们俩做了什么,那你身上这种折磨,我会加大十倍。”
闻言,上官婉瞪大了眼睛看着柳凤眠。
柳凤眠眼皮都懒得掀,“我说话你别不信,你身上的毒谁给你下的我不知道,可是药出自我玉竹殿我是清楚的。自己想清楚。”
柳凤眠语气淡淡,话语之间却是十足的威胁。
她很清楚,这人被放了出来,就说明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柳凤眠不知道是谁,所以上官婉现在还不能死。
若是留着她在古灵阁,不施加手段,恐怕叶暮雪和季商都会遭遇这人的无端报复。
毕竟,她和云易不是什么时候都在叶暮雪和季商身边。而且,可能盯着他们的人不止这背后的人,比如今日季商的失踪,也是一个谜。
“她?中的什么毒?”一旁的舒城忽然好奇问。
柳凤眠回过神,“不知道,反正挺有意思的一种毒,上一辈人配置而成的,至今都没有人解出来,只能用药物压制。”
舒城点头表示了解,而地上的上官婉心也彻底凉了——
原来这毒是没有解的。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不该贪恋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如果从来没有答应过左卓然,说不定她还能和母亲多相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