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她并没有好处。

叶暮雪深知这个道理，置身事外，方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她轻轻扫了柳凤眠与舒城一眼，“那我先出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

柳凤眠头都没有回直接点了点，继而弯下了身子捏住了上官婉脸上有点好肉的地方，红唇紧抿，动作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目光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面扫过，柳凤眠对着身后的妖孽道：“你还站在那儿干嘛？回去。”

“阿眠只关心别人，我不想走。”沈越叹了口气语气幽怨，对着舒城抛了一个媚眼，“而且这儿还有别的男人在这里，人家不放心。”

柳凤眠压制住喉咙里的那个“滚”字，抿了抿唇，等心里情绪平复了一会儿才道：“你先回去。”

她语气温柔，嫌少这样对沈越说话。

沈越轻笑了一声，“我听阿眠的。”

而地上的上官婉一直在看着叶暮雪的背影，那纤细的身影慢慢缩小，最后落座一方短案之上，与身侧那小姑娘不知道在谈笑什么，压根就没有看过来的意思。上官婉目光中充斥的点点希望像是在破灭，她忍不住挣扎起来，朝着叶暮雪方向蛹动过去。

这地方能救她的只有叶暮雪了，她一定要过去！

一定要让叶暮雪看到她！

她不停地挣扎，眼底泛出泪花，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难听的咿呀声音。

“少白费气力了。”柳凤眠一个甩手将人重重的扔回在地上，重新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柳凤眠蹲下来压低了声音，“她救不了你，我们也不会让她沾染上这么肮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