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来,柳姨脸色就有些难看,柳叔倒还好,一直都是没有言语的性子。
最终还是两位长辈率先开了口,她略带愧意道:“阿暮,当初我们不是故意隐瞒自己与阿眠之间的关系,只是……”
“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而已。”柳凤眠沉声打断,干脆利落。
叶暮雪急忙圆场:“我明白的,毕竟柳姨当时也不认识我们,冒昧地问出那些,实际上是我的过错。”
说完,身侧坐着的柳凤眠忽然站起,吓了他们一跳。
“阿眠!”
“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别把不信任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柳凤眠淡淡扫了柳姨夫妇一眼,没有理会正小心拉扯她衣角的叶暮雪,她直言不讳,“要是像这蠢女人说的一样,你们不认识她和云易,提防着什么都不说也就算了。可是你们扪心自问,真的不认识吗?说到底不过就是……”
“阿眠你坐下!”柳叔难得发了脾气,站起身和柳凤眠对视,“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般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柳凤眠嗤笑了声,“这么多年,也没人管过我不是?我有娘生没娘教,轮得到你们说我有没有规矩?”说完,柳凤眠低头,“你是还要和这群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打太极,还是和我一起。”
“我……”叶暮雪有些为难地看着他们,脑子一片空白。
她根本就听不懂柳凤眠在与柳姨争执什么,自己也插不上什么话,这种情况她总是选择性听,一时被柳凤眠喊了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眠,不要任性。”柳姨皱眉,“这外头天寒地冻的,你让阿暮和你一起,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