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在后面不动声色地看着这对主仆，心中有些惊讶——

能让一个暗卫有情绪波动，叶暮雪也是不简单。

不过她本来就和普通女子不同，身边有这样的人，也不奇怪。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叶暮雪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多少失落，只是漫不经心地问：“是朝廷的事情太忙吗？”

她嗓音沙哑的厉害，如今疲惫不堪，说话的声音轻若蚊鸣。

清风不忍心看她这样。

在他的印象之中，哪怕皇后娘娘与皇上闹了矛盾，她都永远保持骄傲高贵的姿态。

这是头一次，这么低微，如同尘埃。

哪怕语气再漫不经心，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眼底的光芒还是骗不了人。

清风性子直，想着期满叶暮雪到时候回宫还要用更多慌来圆，就直接道：“皇上不在宫内，昨日一大早就出宫了，一直没有回去。”

至于后面的话，他没忍心说出来。

身后跟着出来的白庭风虽然经历过这次事对叶暮雪印象改观了一些，但是仍然不觉得她是个好皇后，就直接哼声揶揄道：“你不会以为皇上昨天一大早出宫是来接你回去的吧，可惜啊，人家一大早就去了上官家，接了上官家的二小姐去了京郊看花。我觉得妖后您要是识相的话，不如早点让位出来，还能留一条命。”

清风一个冷眼扫过去：“白统领，慎言。”

白庭风跟个二傻子一样哼了一声，悠哉悠哉地从叶暮雪身边路过：“我说的是实话啊。”

叶暮雪没有理会，头疼得厉害。

白庭风见她脸色沉重，停下脚步语重心长道：“不是我说啊，皇上又不喜欢你，不如和离算了。反正大昭民风开放，这史册上面，又不是没有皇上皇后和离的先例。凭借你的本事，完全没有必要站在皇宫里面当一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