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能!”小医师立马带她进去,“姑娘您弟弟伤的有些重,进这边吧。”
医馆很大,大堂里面来来往往还有排队的人,有人等着诊脉,有人排队买药。见到他们进来,只看了一眼,接着做自己的事情。
病有轻重,外头的人只能乖乖排队,进里面的人,大家都觉得命不久矣,没有觉得他们特例而生气,甚至有人开始唏嘘人生起来。
内院之中,栽种了各种草药花木,盛夏之中透着一股幽香,并不觉得炎热。
“姑娘,掌柜的这会儿不在,您要不先坐会儿?小的让人去给这位兄弟包扎一下。”小医师贴心地给她带入一间房内,整整齐齐,大概是平常备着的客房,没有人味,却很干净。
叶暮雪摇头,“不必,我不能待太久,你去打水,我来处理伤口。至于我要说的事情,一会儿我写下来,交给你们掌柜的就是。”
“是。”小医师动作很快,纱布热水什么东西很快送过来。
人放到床榻上面,叶暮雪探了探司空额头,已经有些发热。
伤口很深,幸好没有伤及要害。杂而乱的伤口分布在他身上各处,那件黑色的衣衫早已经被血湿透,叶暮雪身上也沾染不少。
脸色无波无澜,干净利落给人处理干净之后,叶暮雪开了一剂药,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人呢,醒了之后就让他离开,不必多照顾。”叶暮雪放下笔,“你家掌柜的回来,就把这个交给他。”
“是。”小医师小心收起来,想了一下又问,“那位公子真的不用管吗?”
不是弟弟吗?
“不管。”提及这个威胁她的人,叶暮雪就给不了他好脸色。
说完,叶暮雪跟着小医师一起出去,脸上神情已经变了,带着温婉的笑,眸中几分担忧,“如此,我弟弟就先托付大夫你们照顾了,这些银钱你们且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