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念在江夏郡,在江城时候的那段日子。
只她与云易两人,没有京都这么多的利益牵扯。
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本来不想招惹上官家的。
云槿上前去扶她,“娘娘,累了的话,去歇息一下吧。”
好久之前,云槿也是这样对她说的。
歇息之后,那些她不愿意做的,还是仍然要做下去。
扰乱朝堂,非她所愿。
而如今,背负仇恨,成为当年她最厌恶的人,亦非她所愿。
叶暮雪浑身压抑着什么,很头疼地按了按眉间。
云槿在一旁温声道,“娘娘,其实你不想的话,那别做了。”
如今没人逼她,云易也不想看到叶暮雪卷入后宫与朝堂的纷争。
只要叶暮雪什么都不做,哪怕有人陷害,哪怕陷害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叶暮雪,无法反驳,云易都会信她。
可叶暮雪一旦插手,那恐怕不一定。
叶暮雪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手中的凤令,掀了裙子站起来。
她做下决定,没有反悔一说。
叶暮雪搬去椒房殿的那天,没有同云易说,只让人去同曹正德说了一声,随后就收拾了些衣物过去。
椒房殿一直空着,但都有人打扫,入住倒也方便。
云易是夜里回到长信宫的时候,才发现叶暮雪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