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个结果,谁也不愿意看到,云槿担忧叶暮雪,走过去扶她,“咱们……”
叶暮雪闭上了眼睛,大口呼吸着,以此平静着心情。
不远处的戏腔唱的热闹,正是欢闹的曲儿,惹得台下的人一阵大笑,传到这边,刺耳得紧。
“把匕首拔出来给我。”叶暮雪冷静道。
云槿一愣,蹲下身拔出小桌子胸口的匕首。上面沾染了血迹,瞬间染红了她的手,还往下低落。
“娘娘,还是汇报上去吧,咱们也查不出来。”云槿心疼这孩子,可是根本没人能作证,小桌子究竟是谁杀的。
这种匕首最常见,不容易查出来是谁。至于贵妃派人来打他,这身上的棍子打的伤口不致命,罚不到上官仪。
云易这时候假意与上官家交好,宠得上官仪上了天,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宫人而把上官仪怎么样。
宫里的一个下人,什么贱命,多少死了的人没有了后续。
叶暮雪没有理会云槿,抿唇接过。
匕首是很常见,比起左卓然给她的那一把,这把就像是地里的大白菜。
上面除了血迹,没有任何其他标志,干干净净,料定了他们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深深吸了口气之后,叶暮雪垂眸从怀里拿出手帕,一点一滴将匕首上面的血迹擦干净——
血还是温热的,人刚死不久。
她死死咬着唇,不发一言。
若有一日,她定要亲手用这把匕首,为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