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年轻的时候是个泼辣的性子,年纪老了骨子里也还藏着年轻时候的脾气,说到了情绪波动出,什么话都往外头蹦。
云易听了最后一句话,一口菜差点呛到,接过叶暮雪递过来的汤喝了一口才缓和过来。
对上叶暮雪的眸光时,还带着戏谑打趣。
叶暮雪瞪了他一眼,低下头接着吃饭。
老祖宗见云易这模样,不乐意了,“怎么,我老婆子说错了?人家欺负到阿暮头上,还不能打了?你自己不护着自己媳妇,还不让她欺负回去。”
“祖母哪儿的话,欺负她的人多了,我怕阿暮手打疼了。”云易急忙道,又看了叶暮雪一眼,“所以阿暮以后还是跟在我一块儿,别人欺负她,让我来收拾就是。”
老祖宗冷哼了一声,话又翻到旧账上面,“让你来收拾,你先把你在外面招惹的那女人赶出去再说!小时候来府上住着没什么,那时候你们都小,孩子多了府上热闹。可是现在你都成了亲,她年纪也不小,不知道避嫌吗?”
叶暮雪心里默默夸赞老祖宗,把她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
仗着与云易小时候的几分关系,天天来她面前晃悠,实在是膈应人。
她上官婉若是进了宫,云易暂时给她一个名分,那她叶暮雪也没话可说。
不管云易喜不喜欢,总归是有一个名分,给上官婉一个在她面前嘚瑟的资本。
可是现在,不行。
她想都别想。
叶暮雪默默吃着菜,一面想着,若是上官婉以后还在她面前说着鬼话,她指不定真的会像老祖宗说的那样,一巴掌过去。
云易瞧了叶暮雪一眼,然后对老祖宗解释,“祖母,我与上官婉没什么关系,现在心里只有阿暮一个人。至于上官婉推阿暮下水一事,她是左世子带来的人,左世子已经道歉惩罚过。再者,她是上官家的人,突兀赶出云府,日后有麻烦。”
老祖宗哼了一声,“什么麻烦,你现在还会怕京都的上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