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雪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我喝避子汤,我不想生下你的孩子,我不爱你。我求求你当我离开,放过我吧,我求求你!”
他盯着叶暮雪背后良久,冷声扔下一句话,“叶暮雪,你做梦!”
“你当初怎么说来着,朕玩腻了你,你才会离开!朕的皇子可以不用你来生,可在朕玩腻你之前,你休想离开!”
他转身,推门离开,怕再在这里待下去,会怎么对叶暮雪。
房门被重重关上,叶暮雪终于放声大哭。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哭了多久,大概是哭累了在房间里面又睡着。
梦里一片混乱,她整个人一会儿冰一会儿热。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她仍然觉得自己在梦中,苦涩的药渡入她嘴里,她苦得哭着锤打胸前的坚硬,“放开,放开我!”
耳边是温声呢喃,“阿暮,别离开我,你答应过我的。”
骗子!
他又来骗我!
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一个劲儿地哭着,“你既然救了上官婉,你还来管我做什么,你有别的女人,你放过我……”
“别说胡话,嗯?”云易气消了之后回到房中,没想到叶暮雪病情加重,整个人全身都开始发热,嘴里还说着胡话。
他没怕病气传染,喂不进药,亲自渡给她喝,把人哄着就听到这句话。
云易不免好笑,“我先救她,是听到她在呼救,后来才看到你,正要再去救你,被左卓然捷足先登。你怪我了,好不好?”
烧得脑子不太清楚的叶暮雪嗯了一声,任由云易将她满脸的泪水擦干,“以后别哭了。”
他看不得她哭。
“你不惹我,我就不哭。”她如同那天喝醉了一样的孩子。
云易温笑,“好,以后不让你哭,除了在床上……”
他欺负她这时候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