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两个人剩下什么?
满腹仇恨,谁也不愿意见谁。
她不愿意在宫里生下云易的孩子,也不会在皇宫里交出自己的心。
他若还是云易,这般想待,说不定日后她会心房再开。
可他是帝王,她便不会。
宠啊,不是爱。
“所以叶姑娘,是打算以后会离开,这皇后之位,他顶着压力给你,你也不要?”
叶暮雪轻笑,“大师也与世俗之人一样,觉得皇后便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吗?”
牢笼困兽,不过就是一个高贵一点的金丝雀罢了。
皇宫里的女人,何其可悲。
“老衲自俗世生,自然是世俗人。”智缘淡笑,给两人杯中添了茶水。
“多谢。”叶暮雪畏寒,这番谈话,想起从前,冷到骨子里,她捧起杯子消融冰雪。抿了一口热茶以后,叶暮雪道歉,“唐突了,大师莫要怪罪。”
他称呼叶暮雪是叶姑娘,而不是少夫人,自然知道叶暮雪心里所想。
而那句话,只是试探而已。
或者是打趣。
“客气了。”智缘淡笑,抿了口茶之后,“万事因果,自有定数。老衲今日并非是云少主的说客,叶姑娘怎么想,老衲也不会多说什么。”
叶暮雪捧着茶淡笑不语。
智缘又问:“叶姑娘又如何离开?”
叶暮雪抬眸看了智缘一眼,她的确没想好,“是没想好,但是我想着,他迟早有一天不会这样再宠着我,总有一天会厌倦。到那时候,我应该能劝说他让我离开。”
“叶施主如何能这般肯定?”大概觉得那个称呼也不太合适,智缘又换了一个。
智缘素来随性,不是什么顽固老头,若要让他喝酒的话,说不定笑话讲的多了,他也说不定会来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