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暮雪只是低头看着手里捧着的那杯清茶,温度刚刚好的时候,她慢慢喝完。
抬手准备再倒的时候,被云易制止,“茶水性寒,你身子不好,少喝这些。”
“好。”她模样乖巧,在溪边喝了两口酒,脸上若有若无还有一点红晕。
云易不让她喝,她就静静坐在那儿,也不说话,美得像一幅画卷。
左卓然目光落到了叶暮雪放在左手边的白瓷酒坛,好奇问道:“少夫人这是去哪儿破戒,偷了瓶酒回来?”
叶暮雪摇头笑了一声,“破戒倒是真的,不过酒不是偷的,是某人送的。”
这人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左卓然看向云易,“不想云兄每年来白山寺,竟会藏酒于此。”
云易回道:“非佛门中人,前来小住,难免心痒。这坛桃花酿也是当年无心所埋,如今挖出正好赠与佳人,世子若是想喝酒,同我再去挖一坛烈酒。这仅此一坛,莫要和内子要了。”
他开口,直接堵住了后面左卓然后面想说的话了。
想喝酒的话,可以,他藏的酒还多着。
这坛酒不同,只送一人,只她一人所有。
其余人,都别想分一口。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就连一贯俏皮的上官婉也没有在一旁打趣,来上一句她想尝尝这种话。
叶暮雪也是无意间对上她的眸子的,她微怔,回了一个浅笑,默默收回。
这女子,的确不是表面那样单纯无辜。
起码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自知之明,她还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