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雪抬眸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云易被这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又道：“昨夜醉酒之后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你是医师，应该也知道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根本就不会……”

叶暮雪忽然冷笑了一声，语气有些自嘲，“我知道啊，毕竟以前你每一次侮辱我的时候，都还带着几分清醒。”

他是故意让叶暮雪难看，故意羞辱叶暮雪。

那时候，的确这样。

“阿暮……”云易没想到叶暮雪为什么会提及以前的事情。一时之间，又无话可说。

“抱歉，我不该说那些。”撕开伤疤，疼得何尝不是自己。

叶暮雪站了起来，脸上神情恢复得很快。她不想跟云易说太多，重新挂上温笑：“我还没有吃早饭，要一起吗？”

云易没动。

“那我先去了。”叶暮雪转身准备离开。

“阿暮！”

云易伸手拽住她，叶暮雪脚步一扭，转身直接栽在他怀里。

这一次，她的下意识却是直接推开云易，如同碰了什么洪水猛兽，往后退得几步。

云易错愕了片刻，怀里空荡荡的。

“我们谈谈。”等叶暮雪站定之后，他站起来又准备去拉叶暮雪。

叶暮雪却下意识地后退，皱着眉头：“你别碰我！”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再做什么时候，脸上也僵硬了一下，抬起头一看，果然看到云易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

云易何等敏锐的人，叶暮雪眼底的嫌恶被他完完整整地捕捉。

“觉得我脏？”他冷笑，吸了口气道，“我说了我没碰她，我他妈这辈子只碰过你一个女人！”

叶暮雪抿了抿嘴，低垂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