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止住了脚步,目光不自觉地往内屋看过去。
里头的动静不大,只是女人没有压抑的声音还带着克制提高,似乎就是叫给叶暮雪听的。
叶暮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其实她挺想走过去看看的。
但似乎,没有必要。
想到里头那房间他们曾经也……如今又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叶暮雪心里一阵恶心,忽然退了出来,砰地一声把房门给带上。
重重合上门,月光洒在她身上,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从入府就一直住在这间房里,如今被人占了,院外也没有伺候的人,她能去哪个房间。
不管里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易是喝醉了,还是其他,都让叶暮雪更一步的看清。
她只是被云易豢养起来金丝雀。
或许李思琪说的没错,她不过就是云易的一个玩物。
从前她的执意让云易觉得厌恶,再之后她的离开,伤了云易的自尊与骄傲,他才要这样死死把自己攥在手上。
她啊,没多么重要。
风吹过,叶暮雪头有点疼,拢了拢衣服,径直往青萍的小院走过去。
…
云易揉着眉心的头疼醒过来的,身边诡异的香味让他很不适,胸膛前横着一条白皙的手臂让他眼角一跳——阿暮不可能用这种劣质脂粉的。
他心头一惊,歪头看了胸前女人一眼,直接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差点没一脚把女人踹下去。
月萍也因为云易的动作而惊醒过来,身上不着一缕,被子因为云易的动作拉开,露出一片春色,脸上因此浮起一片红晕。
她娇弱,“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