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低下了头，“可能是……”

她见识的是少，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月萍想干什么，想要什么，野心如何。

她忽然全都明白了。

心里还想月萍辩解，话到了嘴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暮雪也不在意，里头换了一首曲子，轻快的很。

她手指重新在石栏上敲击起来，时快时慢，跟上了节拍。

“江夏郡有什么玩闹的好地方吗？”叶暮雪抬起头，府邸不远处有光线，通红了半边天。

外面的街市，似乎很热闹。

青萍想了一下，将那些不愉快抛之脑后，“对了，最近日子的确是江夏独有的一个节日。夫人你看到外头的光亮没，万人空巷，灯火通明着呢。这几天晚上，夜里可热闹了，也只有上元节的时候才比得上。”

“上元佳节……”

如果那次上元节她没有跟着赵瑜琉偷跑出宫，没有去河边放花灯，没有被人推进河里，没有被云易救下。

是否，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不过今晚恐怕不能出去玩儿了，等爷明天没有应酬了，夫人您就可以好好玩儿了。”青萍支着下巴靠在栏杆上，眉眼笑盈盈的，似乎在幻想外头的世界。

叶暮雪歪头，“为什么要等他带我出去？”

青萍错愕看过来，这几天街上男女老少都会出来，而且大昭民风开放，女人上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是世家大族还是不一样的，更何况夫人是成了亲的女子，身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