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吊儿郎当的模样忽然严肃起来,叶暮雪看了他一眼,倒还有几分不习惯。
她没有急着答话,拧眉认真探脉之后,从腿上把银针的布包铺开。
素雅的布在桌面上摊开,银色粗细不一的针在烛火下闪闪发光。上面有一处缺了一根针,并不影响美感。
“要是刚中毒的话,有八九成能解开。”叶暮雪取了一支银针,“但是现在,时间太久了,恐怕只有三成不到。能扎一下吗?”
林勋从她一排银针上面收回目光,看着叶暮雪已经在他指尖落下一针,透着微黑的血液很快冒出来。
林勋:“……”
“你别动啊!”叶暮雪闻了闻银针,从怀里拿出一个青瓷小瓶,里面一颗药直接就吞了,而后没顾林勋的感受,直接把他的血挤进瓷瓶中。
“……你那装药的瓶子,不会对我的血。”
他话还没说完,叶暮雪已经听明白,塞好了瓶子道:“不要紧啊,我先取一点来看看,明天正式给你解毒的时候,恐怕这么点血不够。”
林勋眯了眯眼:“……我有说让你解毒?三成不到的几率,有必要?”
叶暮雪收起桌上的银针,重新绑在腿上,“你要是不需要的话,那送我下山也行。反正找我试一试,也没差,顶多废了你一些药材和血而已。不试的话,就继续拖着这个半残的身子,等哪天毒性压制不住,暴毙而亡,也不痛苦的。”
林勋冷眼看过去,“你威胁我?”
叶暮雪摊手,“没有哦,我只是给你说明,建议你而已。毕竟我有价值的话,就能在这儿舒舒服服的住着。”
她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支着下巴,慵懒的如同一只猫。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案上面轻轻敲了几下,扣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