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他差点害死你了,为什么还要与他纠缠不清!”
叶暮雪似乎在认真思考,回顾那段称得上痛苦至极的日子,有些恍惚,不像自己曾经经历过得一样。
但是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甘。
时光冲淡了伤口,但是伤疤注定是消不掉。
说不怨,是假的。
再者,她不走,也非她所愿……
叶暮雪淡笑,话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世子,你也是个聪明人,该明白,这世界上的事情不是事事顺人心的。我与他纠缠不清,不是我能做主得了。”
爱恨交杂,所以左卓然问现在呢,她回答是,她不知道。
恨他,自然。
可是不爱,哪儿来的恨?
“那你为何帮他?”左卓然忽然道。
“什么?”叶暮雪错愕。
她帮云易?
左卓然分析道:“这次上官家春猎没来多少公子,基本上都在家族里为了以前跟太后哪点牵扯不清的破事急得焦头烂额,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是你让宫里人放出的消息。”
只有她有那些东西,也只有她有这个本事。
叶暮雪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是我。但是,我的出发点没有想到去帮云易。只是因为上回晚宴被上官家算计,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向来记仇,招惹了我,怎么着我都要从他们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