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有这种姿态教训人,说重了又舍不得,说轻了不长记性。
活生生养了个祖宗。
“……”叶暮雪往他怀里靠了靠,“不记得。”
喝醉了就断片,当然不记得。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喝醉了不记得脚上有伤,还是不记得喝醉了跳舞。
云易把人放在短案前,桌上的饭菜已经布好,云易一面给她布菜,一面又重复了一次:“以后不准再喝酒!”
“哦。”她低头吃饭,“那以后臣妾喝酒不让你知道。”
“……”
惯得她。
因为脚伤着,叶暮雪这几日就一直窝在长宁殿,除了不能自由走动,与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看看书,养养花儿,表面上就这样不招惹谁地过着。宫里的宫人都说她脾气性子好,上回晚宴那事儿啊,虽然没有实在的证据,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上官贵妃陷害娘娘。
这皇后娘娘也不生气,从前是以为皇后不得宠,受了委屈往自己肚子里咽。可这长宁殿三天两头就有东西送过去,今儿送的是什么镯子发钗,明儿是药材膳食,哪里是不得宠的样子。
也是娘娘大方,反正皇上已经罚了上官家,还让上官贵妃亲自动手,也算是打了上官仪的脸。
只是这京城第一贵女的名称,怕是担不当上官仪头上了。
要说礼仪中的贵女,还是属于咱们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