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雪点头,想了一下烫伤药应该还有,点头道了声好。
用过午膳之后,这外头的太阳一天天烈起来。叶暮雪便让人把贵妃榻搬到窗台边,又挖了几盆开的好的兰花到窗台上养着。这头一株已经被她养死了,新搬来的几盆开得正烈。
云槿取回药进殿,就看着叶暮雪拿着剪刀一卡擦就把冲在最上头的一朵花儿给剪断。
开得太盛,抢了别的花儿的风头,破坏了整体的美好,留不得的。
“娘娘,奴婢来给你上药?”云槿走过去,瞧了窗台上几盆花几眼,笑道,“娘娘这剪花儿的手艺不错,可惜就是养花不行,不知道过几天它们又会被娘娘给祸害没了。”
叶暮雪伸出腿,脚踝处肿得像个馒头一样。她漫不经心开口,直到云槿手指碰上那伤,眉头才紧紧蹙起来:“反正外头花儿多,养死了再几株就是。”
真的很疼啊。
云槿笑着,手上动作不轻,揉重了才好的快,她一面说些别的分散叶暮雪注意力,“娘娘,听说上官贵妃亲自给她弟弟定了罪,估摸着可能处理好了之后,要亲自来长宁殿赔罪。娘娘你看,这事……”
叶暮雪疼得额头已经有冷汗冒出来,说话也没个好气,“来就来呗,本宫还怕她不成。再者,这事儿是他上官家理亏。本宫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下作的法子,她上官仪居然能使出来,真真是对不起她京城第一贵女的名称!”
以前还觉得上官仪是个稍微有气节的女子,上官嫡女,自幼就是在宠爱下长大,没见过什么血腥阴暗,按理说是一株被护得很好的娇花,见不得什么肮脏。
叶暮雪算过是黄卿儿,但觉得那女人的脑子想不出这种计谋,而且她坏在表面上,应该不会算计。而后猜想过宁言,毕竟那舞女是宁大人送过来的。
萧子萱与上官仪倒是没有多想,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上官仪算计她!
简直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