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揉了好一会儿头之后,云易低头看埋在自己怀里的人似乎还没睡着,便温声问道:“还疼吗?”
叶暮雪摇头,抬起迷离的双眸,“谢谢你,不疼了。”
她端详了云易好一会儿,睁大了眼睛看了半晌,然后露出一个惬意的微笑,整个脑袋重新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个酒嗝,“你长得好像他啊……唔,一定是我喝多了……”
云易沉默着,良久之后把人抱起来往殿内走去,小心把叶暮雪放在床榻上。
“好难受……”她疼得直哼哼,又委屈又好笑。
拿了湿毛巾给她擦了额头之后,整个人才慢慢平静下来,安静地躺在床边没再哼出声。只放在床边的手一直攥着云易的衣袖不放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没有睡得很熟。
云易在床榻边蹲下,好笑地看着她的姑娘,指腹磨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无意呢喃发问:“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在晚宴上因为朕拦着,没喝够,嗯?”
“心里难受……”她闭着眼睛胡乱道,没有平常那样温顺,又在他手心蹭了蹭,倒是可爱。
云易静静看着她,想来知道是晚上没有过来的事情让她不好受了。
“以后不会再食言了,原谅朕可好?”
她没有理会。
云易摸了摸她的长发,又问:“那阿暮有没有给他做长寿面?”
床榻的人忽然睁开眼睛,愣愣地盯着他,清亮的眸子不像是染了醉意,一开口像个孩子在气头上一样,拉耸眼皮摇了摇头:“没做。他不喜欢吃,以后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好。”
没再多问什么,云易换下衣服,把人揽入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后背,仿佛在哄着哭闹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