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不肯放过她,想着法子她他小辫子。幸亏后来去了封地,每年回京一趟,也是在宴会上匆匆看了两眼,算不上多大交集。
上官仪哦了一声,惊讶道:“臣妾记得皇后娘娘当年和世子一起在太学院念书,同窗了好几载,娘娘与世子,应该很熟吧。”
叶暮雪淡淡道:“当年太学院世家公子多了去了,也不见得本宫记得他们的喜好。更何况这么多年没见,本宫连他的音容相貌都有些模糊,怎么可能还会记得其他。”
上官仪可惜地摇头,叹了口气:“世子每年都会来上官家拜访,后院同辈闲谈的时候,他偶尔还提及娘娘。臣妾以为娘娘与世子关系很好,是臣妾考虑不周了。”
叶暮雪放下茶杯,看了上官仪一眼,“小时候的事情无非就是打打闹闹,闲谈说起有趣的事情,是自然的事情。本宫小时候挺闹腾的,做过不少坏事,他这个人无趣得很,那本宫说事,倒是让我想不到呢。”
上官仪浅笑,“女大十八变,现在看娘娘,当真是想不出来娘娘小时候做过拔先生胡子这种事来。”
当年拔先生胡子事情,闹得很大,别说在太学院被先生罚了,就是回去还被太后训了一顿。后来整个朝廷基本上都知道了这件事,世家公子之间也传遍了,京都贵女圈中流传开来也不足为奇。
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左卓然应该没闲到那种地步饭后去说。
而且,他看上去也不是那种话多的人。
在叶暮雪的印象里,只有在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他才偶尔说几句话,什么‘安宁妹妹又生气了?’之类地求原谅。
在人前,左卓然始终都保持着优雅贵公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