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萱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跟着叶暮雪回去坐下,“今天可真是精彩啊,真是多谢了皇后娘娘,让臣妾后宫无趣的生活里,多了点乐子。以后臣妾可想经常来叨扰你了。”
叶暮雪轻笑,“本宫欢迎。”
上次还对萧子萱有些提防,今天过后,叶暮雪的戒心放下不少。若是以后不会触犯到她萧子萱的利益,她们在宫里解解闷儿,做个虚假姐妹未尝不可。
这一院子的贵女,也只有上官仪没见过这种架势了。整日关在闺阁练习琴棋书画,平日偶尔出门就是上香拜佛,哪里见过这样血腥。
当即拿了帕子捂住了口鼻,拧眉不悦对黄卿儿道:“卿昭仪,宫人犯罪自然有专门的人处理,你还是住手罢。”
听了上官仪的话,顺便又给了掌膳一脚之后,黄卿儿才罢手。
黄卿儿承认她坏,但也不是不敢认的人。停了手之后,转身准备去给叶暮雪道歉。
正这时,有人来拖掌膳离去。
埋在地上的掌膳忽然高声道,“奴才想起来了,奴才有证据!有其他的证据!”
忽如其来的反转让众人脸色一变,各异不同。
黄卿儿离他最近,直接一脚又踢了上去,“狗奴才,又在这儿瞎说什么?!”
万一又是闹了个大笑话,是别人诬陷叶暮雪的,这帽子还得往她黄卿儿头上扣。
她可丢不起这人!
掌膳跪下来磕头:“奴才说的是真的,前段时间皇后娘娘刚刚入宫的时候,各个司全都克扣了安宁殿的东西。司膳房、司药房、司计房,是谢公公特地来吩咐的,要好生照顾着新入宫的皇后。他那个时候的脸色,咱们这群做下人的看得出来,就是苛责皇后娘娘,故此各司都忽视安宁殿,尤其是司药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