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卿儿脸色好了不少,仰着鼻子看向叶暮雪,“皇后娘娘,臣妾是听了这奴才的话,才下令抓了您宫里的宫女,而您安宁殿的宫人今早也承认了,不知您怎么说?”
叶暮雪手指敲着石桌,看向躺在竹椅上面的池渔。
池渔非常激动,只是身体太虚弱,躺在竹椅上面也没有翻腾起来。
旁边是萧子萱带来的宫人,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聆听,点了点头之后转述:“这位宫人说,她没有偷卿昭仪的发簪。”
黄卿儿瞪大了眼,一个大步走过去,差点就把人领起来。被萧子萱一个眼神制止住,她只能出声怒吼:“贱婢,你早上明明承认了!是不是再打一顿才肯认罚?”
富有节奏的声音停下来,叶暮雪一个冷眼扫过去,“莫不是卿昭仪严刑逼供,按着池渔的脑袋让她点头吧?”
她看着竹椅上激动的池渔,生怕她从竹椅上面翻下来,于是倒了杯茶,走过去温声安抚:“别怕,本宫会还你一个公道,你口渴不?喝点水,有什么话慢慢说,不要紧,不用激动。”
叶暮雪温声轻轻说,她的声音似乎有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让池渔慢慢安静下来。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周围的人都能听清楚,不会落人口舌。
喝过一杯茶之后,池渔的嗓音没有那么沙哑,但是开口还是很艰难:“是卿昭仪……奴婢早上遇到卿昭仪,她二话不说,就抓了,抓了奴婢。指责奴婢让奴婢说偷了这支发簪,奴婢没做过,没有认,她就打奴婢。奴婢……实在是扛不住,对不起皇后娘娘,奴婢是扛不住早上说的。”
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只不过入宫不久,就经受这些,谁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