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极!
她上面两步,一双黑眸中淬着冰雪:“本宫打你了,如何?本宫告诉你,若是池渔今天出了一点事,本宫今日一定让你后悔入宫!”
黄卿儿本想说她凭什么,可是对上叶暮雪那双眸的时候,她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
背后似乎被冷汗打湿,她不置信地看着叶暮雪。
这……真的是叶暮雪吗?
她忘了,这是那个女人教出来的。那个女人有多可怕,她不知道,但是也略有耳闻。即便是后来身体越来越差,每天对着佛像口里说着慈悲为怀,可是谁见了那个女人不是吓退?
她忘了……
但是今天来都来了,她拼死也要拉下叶暮雪!
她不甘心!
一个孤女凭什么压在她头上,云易凭什么碰了她,每次来她宫里连顿饭都不陪她。
如此想着,心里的仇恨又增多了。
黄卿儿恢复了一点底气,仰着头对上叶暮雪,“皇后娘娘,今日是臣妾莽撞。但是安宁殿中的宫女,的的确确是偷了臣妾的发簪。臣妾滥用私刑是不对,可那也是您手里的宫人手脚不干净!臣妾并没有做错。”
叶暮雪没有开口,萧子萱已经赶在她前面说话了。
“卿昭仪,你还敢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错?”萧子萱站在叶暮雪旁边,扬眉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