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温声细语。
随口说的话似乎又像是真心肺腑,的确如此,只要云易厌倦了她,她就可以离开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死皮烂脸地缠着。
那所剩无几的自尊哪怕丢了很多,也还是有的。
明明是随口打发他的话,云易胸口的怒火却在慢慢消散,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莫名不愉。
正要出声质问,低眸就见怀里的女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大概是真的累了,只好放过。
重新把她圈在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睡姿,“这辈子,只认定你了,想朕厌倦你,做梦。”
他也闭上眼睛,脸上有几分满足。
第二日一早,叶暮雪睁开眼就对上云易的黑眸,一时怔住:“你怎么没走?”
她以为夜里的温情从来都仿佛像是一场梦,第二日一早,床榻边依然只有她一个人。
“今日休沐,不用上朝。”
“哦。”叶暮雪点头,没多说话。
云易却凑过来,低声问:“什么时候搬到椒房殿?这里离长信宫太远,朕每次偷偷过来,实在麻烦。”
大早上的,他忽然凑过来,身上的温度和某处让叶暮雪红了脸。
她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可也从来没有与云易这般亲昵过。
恍惚了半晌,答不对题:“要不,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