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雪伸手一只手,光线落在素手的指甲上,毫无血色,“你们先起来,各自相互认识一下。就由你先来吧,云槿姑姑。”
那年纪较大的宫女猛地抬头,对上叶暮雪带着浅笑的黑眸,眼底由不置信慢慢转为复杂,最后泛着水光哽咽,“安宁公主,真的……真的是你。”
“是我,”叶暮雪走过来扶起她,仔细打量,“槿姑姑,受苦了。”
云槿摇头,“我们做奴才的有什么苦不苦的,倒是公主您,消瘦不少。”她一双手握住叶暮雪,这个从小她带着长大的姑娘,一定,受了很多苦。
“现在还有什么安宁公主,我是皇后了。”如他们所见,一个不受宠,落魄皇后。
“公……不,皇后娘娘您,受苦了。”宫里规矩多,他们不能乱说话,免得招惹灾祸。
叶暮雪没有抽出手,转身对着还有地上愣着的三个人温声道,“你们也都起来吧,说说各自的名字。”
叶暮雪性子好,看着像是不好相处的样子,眼下紧紧和一个宫人的手紧紧握着,哪怕以前熟识,也没有那个主子这么对自己的宫人。瞬间降低不少高高在上的样子,在他们心里亲近不少。
小太监率先反应过来,“奴才叫小桌子,原先在司计处干事儿。”
“奴婢婧月,司制处做事,后来犯了错……”她低下头,很是委屈,大概是被冤枉,“犯了错赶到浣衣局。”
“奴婢池渔,一直在浣衣局中做事。”相比起婧月,池渔模样温婉很多,说话也柔声细语。
叶暮雪点头,“行,今日没什么事儿,你们各自打扫出自己房间搬进去住就好。顺便帮云槿姑姑打扫出一个房间,本宫想和槿姑姑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