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雪甩开他，“我巴不得你死了！”

“那你记得给我收尸。”云易一个掠影闪过去，闹出的动静太大，包围的人瞬间转了一个方向，往云易那边前去。

叶暮雪一动都没动，握住匕首的手指泛着青白，身上披着的外袍还带着云易的气息，她瘫坐在地上，把外袍裹得更紧。

她在树下一直等到天黑，才看到一个身影慢慢向她走来。

月光如玉，她老远就看到那熟悉的脸庞。脸上沾染了泥土和鲜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额前散落的碎发衬得他眉目的凌厉，他蹲下来把叶暮雪抱起。

“云易？”

“嗯，我回来了。”

他声音一如既往沉稳，安定人心。

叶暮雪忽然哭了起来，一开始只是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也没发出声音。到最后，她忽然死死抓住云易胸前的衣襟，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忍不住不停地抽泣着。

云易停下脚步，紧抿着唇低头看她。

“怎么，没见到我死，不高兴了？”

听完这话，叶暮雪忽然放声大哭，丝毫不在压抑着自己，就差锤在云易胸口。

“你为什么要救我？”叶暮雪语无伦次道，“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救我，如果你没有救我，我就不会喜欢你，你也不会经历这些。”

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是错的。

“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你知不知道，你被我缠了这么多年，耽误了你三年，就是因为当年你多管闲事去救人！”

“我不想再喜欢你了，你以后，别多管闲事了。”

他拧眉看着怀里不停折腾的女人。

这话里的意思是，很久之前，他们就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