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声委屈极了,挥舞着其中一个册子,“娘亲我有证据啊!”
薄弈玦定眼望去,只见封面上写着:
【帝王起居录】
这是上次他和玥玥一起回访人间时,砚青偷偷塞给他的东西之一。
当时他觉得可以留作纪念,便收下了。
薄弈玦哼笑一声,“玥玥让他念便是了。”
弈声揉了揉眼睛,张开册子,煞有其事地念了起来:
【大诏三年,六月廿九,陛下拾得一来历不明的女子,抱入长乐殿中,彻夜颠鸾倒凤。】
【六月三十,陛下与那姓氏不详的女子再度】
还没等他念完,玲玥便羞得面红耳赤,嗓音又软又细,“声儿你不用念了”
薄弈玦发出好一阵低笑,顺手将脸颊发烫的她揽入怀中。
他厚着脸皮,继续使唤着大孝子,“声儿不妨再说说下一个女子?”
弈声眼睛一瞪,“父尊,你不要脸!”
他将那册子往后翻了一页,继续煞有其事地念道:
【七月初一,陛下将环昭仪抱入长乐殿,声势极大,一夜无眠。】
【七月初二,陛下】
“阿玦!你倒是劝劝他呀!”
玲玥感到自己的耳朵滚烫至极,殊不知,耳尖那里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薄弈玦伸出微凉修长的指节,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又吩咐了弈声一句,“那下一位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