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正眼瞧了瞧眼前的少女。
她笑起来,好甜。
少女带着笑意的目光,就这样与弈玦的视线对上了,像是点燃了什么东西,分外灼人。
粉纱女子迅速垂下了眸子,“问问你话呢。”
弈玦硬着脸皮,面不改色地胡诌:
“不记得了,也可能是从树上掉下来的。”
少女睁大了杏眸,疑惑地看向眼前的男子,心道他怕不是摔傻了吧。
她又问:“那你家在哪?”
弈玦犹豫了一下,选择继续胡诌,“也不记得了。”
少女吃了一惊,他大抵是真傻了。
于是她冲男人挥了挥手中已经破碎的纸鸢:
“那你打算去哪儿住着过几日,又该怎么赔一张新的纸鸢给我呢?”
弈玦问:“你的纸鸢是从哪得来的?”
“是我自己在屋里做的。”
少女的笑容带着得意,神色忽然晴转多云似的委屈起来,“我好不容易才做成功一张,却被你弄坏了”
弈玦见了她委屈的模样,顿时心生惭愧:
“无需过几日,我现在就去做一副新的赔给你。”
话音落下,他便自觉地走去了木屋。
“诶?”
少女长睫轻颤,望着他走去小屋的背影,她还没同意他进屋呢!
她愣了一下,便几步追了上去。
刚进木屋,弈玦便发现,木屋的墙角处排放着许多深色的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