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煙被魔帝两招击飞,轻易扔了过来。
他“哇”地吐了一口血,转头就向南渊询问:
“还有的救吗?”
南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凡体已死,主上很快就要涅槃归来了”
他要是早就知道薄弈玦才是真正的凡体,无论如何也会将纵生草用于凡体身上,哪怕能让凡体历劫的时间多几年也好!
而不是帮这个兔子恢复身形!
解决了北煙,魔帝看着狂风中愈发熟悉的少女身影,心头骤然一恸。
一个记忆深处被封印许久的容貌,与眼前的女子面容逐一对上
手腕上的镯子,微微发热。
他欣喜地呢喃了一声,“圣女本座又找到你了。”
玲玥莹牙轻咬朱唇,蕴怒道:
“你根本就不配寻我,脏了我的轮回路!”
早就被南渊打趴的大祭司却从地上站起身来,神色无比嘲讽地嗤笑着:
“圣女,你上一世跟一个神爱得死去活来,这一世又跟一个凡人这般爱恋,当真是水性杨花,可曾有把我们尊主放在眼里?”
可他话音刚落,万里无云的苍穹当中,便缓缓浮现出一道巨大的淡金色虚像,披星戴月。
浑然天成的威仪,神圣而不可亵渎。
只一眼,便能让凡间众生心甘情愿地要去朝拜。
偌大的虚像忽而化为碎星般的光点,纷纷落下,凝聚在薄弈玦的身躯上。
“阿玦”
玲玥迅速奔向光点凝聚的地方,紧紧抱着薄弈玦的身体,几滴清泪打在了他眼眸微阖的面颊上。
她都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