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玥顿然醒悟,南大夫敢跟大祭司打斗,身份必然不会简单,现在求求她,没准还有办法救活薄弈玦

她第一反应便是向南渊高呼:“大夫,请你救救陛下!”

“娘娘您节哀顺变,切勿动了胎气。”

南渊只是忙着在空中挥动着袖袍,衣袂在缠斗中飞舞。

大祭司的精力早已经被薄弈玦和玲玥消耗了一大半,南渊几个回合便将他打趴了。

魔帝并不出手帮助大祭司,反而静静地看着男扮女装的南渊,不禁发笑:

“南渊,这是我们魔族自己的事情,本座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谁告诉过你,她只跟你们魔族有关系?”

当着魔帝的面,南渊忽然躬身抓起了一只兔子,给它喂下了纵生草。

保护神君凡体的母亲,必定麻烦棘手,先找个帮手拖住魔帝再说。

白光亮起,一道人形忽然幻化出来——

竟是神君昔日的左护法,北煙。

南渊错愕道:“怎么是你?!”

北煙怎么也没想到,南渊会选择把纵生草给了自己恢复肉身,当即就给了他一巴掌:

“南渊你简直傻得透顶!”

北煙只恨自己不懂医术,怜惜地看了一眼薄弈玦,喟叹道:

“我帮你拖着魔帝,你赶紧过去看看还有没有的救。”

话音落下,他便主动上前与魔帝交手。

“救什么啊”南渊错愕地顿了顿,他寻思着,人死不能复生啊。

但是北煙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他便意思意思地替薄弈玦把了一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