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弈玦英挺的剑眸,顿时就眯起了一条缝,眼瞳染上了墨色。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困惑,对玲玥轻哄道:
“玥玥,我要和南大夫去殿外交谈一番,你先自己吃一会儿。”
“不吃了,我等阿玦。”
玲玥匆匆抹了一下嘴巴,勾起唇瓣甜甜地在他下颌处亲了一下。
薄弈玦缠不过她,便神色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很快便回来。”
苑中。
“你在哪里得知的这味药草。”男人眼眸微凝,看向南渊。
南渊愣了一下,薄弈玦这样问,该不会是因为他认识纵生草吧?
他模糊道:“回陛下,这是民女家乡特有的药草,后来不知怎的几乎绝迹了,极为珍奇。”
怎料薄弈玦闻言,剑眸迸射出的威压愈发凌厉。
“这味药草的功效,可不是安胎,而南大夫你分明是知道它的功效的。”
他丝毫不畏惧地凝视着南渊,猜测道:
“这么说来,你处心积虑靠近皇后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这味药草。而你,是神族的。”
南渊眼瞳尚余震撼之色,惊愕了一瞬。
他不知薄弈玦是如何对神族的一些事情了如指掌的,南渊只是淡定道:“陛下您说笑了。”
换在平时,薄弈玦可没有兴致陪别人打哑谜。
可现在事关他的玥玥,又是面对一个实力不明的神族,他不敢轻率。
薄弈玦收敛起暴虐之意,深吸了一口气,“你一个神,靠近她,用意究竟为何?”
南渊轻笑了一声,决定将错就错地彰显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