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看!”

玲玥抬起小手,颇为嗔怪地拍了他的胳膊好几下。

薄弈玦笑着起身,唇畔勾勒起得意的笑容,“有了。”

他叫叶公公去取了些描花钿的笔墨,还刻意嘱咐了只要粉色和红色的。

玲玥抬起眼眸,吃惊地看着薄弈玦接过了笔墨,转手便将它们交给了自己:

“来,玥玥也随性给我也点几个,便算是我这个做夫君的陪你一块儿长了。”

玲玥有些错愕地拿起笔,无辜地冲他眨了眨眼睛,“阿玦,我下手可是很狠的。”

薄弈玦只是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坐在了她的面前,“只要玥玥开心就好。”

望着男人冷硬的轮廓,完好如美玉的面容,玲玥感到自己的心弦被撩拨起来,甜得发颤

她终究不忍心对她心爱的男子下“毒手”,只是意思意思地在边缘点了几下,又在他眼尾处画了一颗泪痣。

如此一来,她心情果真还舒畅了许多。

“阿玦我画完啦。”

薄弈玦睁开眼眸,对上了小皇后甜甜的笑意。

他挽上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侧拉拢。

两人一起面对着铜镜,看着镜中彼此脸上的红色小点点,不约而同地发笑了。

玲玥的瞳眸中,唯独倒映着男人的面容,“阿玦你没骗我,果然有了红点点,也很好看。”

这一天,南渊画了一种药草的图纸。

他画的不是别的,正是可以用于重铸肉身的神界药草——纵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