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便饮完了整碗续涟草熬成的汤药,浑身似乎都恢复了些许力量。
可她却撒着娇道:
“阿玦,我还是觉得药有些苦,这次还有糖葫芦吗?”
薄弈玦轻挑眉梢。
他尝了,这续涟草入药,顶多就是口感独特了些,哪来的苦?
但见她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他怎么忍心不去满足她。
“这回来不及替玥玥寻找那苦中一点甜,是我失职了。”
薄弈玦俯首翕动薄唇,分别在玲玥的眉心和鼻尖上温柔地点了一下,捧起她的脸蛋解释道:
“方才在玥玥这里写了个欠条,下次,定会再给玥玥补上一个糖葫芦。”
“好。”
玲玥红唇俏弯,逐渐恢复血色的唇瓣,水润得让人想咬一口。
薄弈玦心道,她可比糖葫芦甜多了。
翌日,清晨。
玲玥在洁白亲肤的貂绒毯子,和男人炽热的怀抱中醒来。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恢复了许多。
薄弈玦更是一眼发觉她的气色好了起来,万分欣喜赞叹了声:
“玥玥的情况,果然好了许多,算是不负这些天的努力了。”
玲玥的第一反应,是想亲自下床走路试试。
她重伤在身许多时日,诸多行动都依赖着薄弈玦,也不知她现在还会不会走路了。
薄弈玦连忙扶住了她,“等玥玥的身体彻底恢复了,再重拾走路也不迟。”
少女只是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行不行,我就是要现在走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