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带娘娘去极寒之地,大抵是想要寻找一处洞窟吧。”
薄弈玦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闻言,居然心里一惊。
只因他生怕医治妻子的事情有任何闪失。
他们四人此行的用意,几乎无人知晓,更何况所谓的“神君”对大多数人而言,乃是上古神话般的存在,就算听了也未免会信。
可这名一个多月前只见过一面的老者,为何会知道这么多?
出于谨慎,薄弈玦佯装淡定道:“不是。”
老者倏地笑了,“陛下,其实您不必这般谨慎。娘娘现在显然是抱病在身,可您却带她来极寒之地如此凶险的地方,用意已经很明朗了。”
玲玥本来男人怀中静静休养,听到这里,意外地抬眸。
“老人家,既然你都知道我们此行的用意了为何还愿意为我们引路?”
事已至此,薄弈玦也不再继续装下去了。
他径直寒声问道:
“你若真是极寒之地的居民,按理本该随其他居民守护那一处洞窟,怎会愿意亲自带朕和皇后前往那里?”
那老者心里本来也没啥鬼胎,只是想对帝后二人卖个关子罢了。
可他偏偏还是被薄弈玦浑然天成的威严,威慑得眼瞳一缩。
但很快,老者抚须大笑起来:
“陛下对极寒之地了解的如此透彻,可见此行您为了替娘娘医治经脉,做足了功课。老夫甚感欣慰,想必神君知道了也会很欣慰吧。”
一旁的叶公公和小玄子听了,愈发迷糊起来。
就连玲玥这个不是人族的小魔女,都听得迷迷糊糊,“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老者笑而不语,只是看了眼叶公公和小玄子,眼神中带着几分碍事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