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还是同样一个术法,为什么对十六岁的薄弈玦有用,对二十六岁的薄弈玦就没用了!
许久,她才怯怯地向薄弈玦发问:
“阿玦,其实昨夜我动用那法力时,你感觉究竟如何?”
薄弈玦也并不打算隐瞒什么,慵懒地眯着剑眸,神色中竟还带着几分享受:
“朕只是感到身上稍有凝滞,并未察觉别的不适,结果便瞧见玥玥似乎又吃了熊心豹子胆,还一把将朕推了过去——”
他长舒一口气,邪肆的笑意又攀上了嘴角,“于是朕只好配合了玥玥一下。如此看来,玥玥可对朕的表现还算满意?”
薄弈玦脸不红心不跳,不紧不慢地将一席话说了出来,玲玥只觉得脸颊愈发滚烫,像是染了飞霞。
“阿玦你简直太太坏了。”
她心中本就词汇匮乏,此刻无地自容地耷拉着脑袋,憋了半天硬是只能憋出一个“坏”字。
玲玥最终实在是承受不住那股羞涩的劲,又把头埋入了被子里。
原以为一切都是她蓄谋已久,昨夜必定能够成功地整薄弈玦一回,好好报复这几个月她承受的“惨绝人寰欺负之仇”。
想不到她输得竟然如此滑稽!
薄弈玦见状便不再去逗她了,贴心替她掖上了被子,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让她小脑袋露了出来,柔声询问:
“朕来喂你用早膳?”
玲玥羞赧至极,又将脑袋偏向一边去,“我不吃了”
“玥玥乖。”薄弈玦压低了嗓音,轻声缠哄,“若是实在不行下回朕听话些,让你补回去?”
玲玥闻言顿时虎躯一震,我信你个鬼!!
薄弈玦就这样哄了将近一刻钟,甚至不惜反复以美色诱惑,好不容易才哄到她愿意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