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翕动了一下唇瓣,有点点咸。
薄弈玦还是不太忍心再由着她这样哭下去,宽大的手掌轻轻捧起她的脸蛋,黯哑柔声地唤:“玥玥?”
玲玥对上他的视线,匆匆摇着脑袋,“阿玦我没事只是突然感慨我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是阿玦给我的。”
男人随即低首,轻柔吮掉她眼角那几滴晶莹的泪,微微粗糙的指腹抹去方才两人脸颊相触的那一片泪渍。
就在这时,玲玥骤然感到一阵莫名清爽的感觉,浑身一颤。
她惊觉她体内的魔性,被完全唤醒了,法力也彻底恢复到了她昔日在魔族的全盛时期。
甚至还更胜从前,扩展了一项她以前也学不会的技能。
这副身体似乎就是要倔强地告诉她,她没法与魔族一刀两断。
她就算不认同魔族,一辈子不回魔界,也无法改变她是个魔的事实。
玲玥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那又如何?
她无法彻底和魔族一刀两断,但她可以借着魔族特有的能力,为自己、为阿玦、为人间做许多事情。
紧接着她居然想起了她之前默默许下的计划——
待法力完全恢复的时候,要用当初强吻薄弈玦的办法,再整薄弈玦一回。
先整了再说
薄弈玦自然能够发现,现在的她似乎又有了些许变化,是神态?还是气息?
可他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变了。
玲玥虽然眼睛留着些许红意,却忽然弯起嘴角,双手俏皮地缠上他的腰身,歪着脑袋冲他羞涩地笑了笑:
“阿玦我们回行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