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唇瓣冰冷发颤,薄弈玦每一回都小心翼翼用地舌尖将她的牙齿顶开,就这样为她送了好几次气,才让她面容恢复了丝丝血色。
再后来,意识终于重新回归于玲玥的脑海。
如果说薄弈玦过去给她的吻霸道得让她无法呼吸,那么这一回,他的吻却是她生的希望。
她气若游丝地呢喃了一声,惨白的小手像抓着救命稻草般拽紧了他,“阿玦别走。”
听到她能出声了,薄弈玦才安心了些,心疼不已地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上,低低地回应道:
“朕不走。”
话虽如此,玲玥还想要得到更多的呼吸。
她的气息微弱短促,楚楚可怜的眼眸带着一丝央求。
在这一刻,薄弈玦就是她的氧气。
缺一点也难受,没有了就会死。
薄弈玦怎会看不明白她的意思,随即便俯首覆上她的唇瓣,给予更多她渴望的气息。
男人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隐忍,带着忧虑,“玥玥现在好些了?”
回应他的,是臂膀上更为缠绻依恋的紧紧抓握,“不要走。”
薄弈玦眉眼漾起一抹柔色,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宽慰她:
“朕不走,朕不走”
小船终于靠了岸,薄弈玦抱起玲玥便往马车里面钻去,匆忙为她换去湿透冰冷的衣物。
玲玥的视线这才变得清楚了些,男人俊美带着水迹的面容映入眼帘。
标致的剑眉下尽是关切之色,湿发贴在他冷硬下颌处,显得他的骨相和轮廓都好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