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殊并不答谢,只是骂骂咧咧地往北方继续走去,“终于有了个像样的人。”

文人们就像是看痴傻之人一样看着他。

言下之意,骂我们大家都不是像样的人对吧?

君子动口不动手,就是骂人不太好听。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的,衣着怪异又如此单薄,他就不觉得冷吗?”

“他的气色看起来都差到极致了,那嘴长在脸上宛若血滴在纸上,瘆人!这还要去极寒之地?”

“他怕不是想给自己凿个冰棺,寻求尸身不腐吧?”

“你们又管他作甚?方才我们说到了,皇后娘娘的字真是俏丽精怪,别具一格,自成一体”

另一边,玲玥已经和薄弈玦抵达了江南一带。

这边虽然不及玲玥想象的那般温暖,但气候也舒适了许多,存有绿意,不像京城和漠北那般,连四周的植被都是光秃秃的。

薄弈玦见到了一处山涧和流水,湖面上飘荡着几叶扁舟,心生兴致,便吩咐道:

“停车。”

马车一停,玲玥随即被他牵着手去了湖边,问了船家要了一只船。

“朕来亲自划船,带玥玥沿湖观景可好?”

“好呀好呀。”玲玥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看向湖边好几个垂钓的渔翁,“那我要在舟上垂钓。”

薄弈玦顿时哭笑不得,“舟在江上行,那还怎么垂钓?”

他挑起玲玥的下巴,语气玩味,“看来玥玥是觉得,那些湖里的鱼会一路追着玥玥的诱饵走”

玲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傻话,腼腆一笑。

“玥玥要是想去钓鱼,泛舟后,朕就随你去湖边垂钓,一直钓到傍晚。”

男人刚说完,却发现小皇后的目光已经被湖面上的其他船只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