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公在阁楼下等候二人多时,陪着笑上前迎接,“陛下和娘娘终于下来了,可让奴才等坏了。您二位玩得可还尽兴?”
玲玥欢快地拉起薄弈玦的手,朝叶公公挥了挥,“开心!”
薄弈玦看着她,笑意柔和,也跟着缓缓启唇道:“开心。”
“好开心就好,奴才听了都替您高兴。”
叶公公虽然平日里狗粮吃得多,但他伺候薄弈玦这么多年,也知道陛下这一生过得有多不容易。
如今陛下一统天下,大仇得报,又得佳人在怀、托付真心,他也很欣慰。
于是他又提议道:
“陛下和娘娘难得来到辞仙楼这般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阁楼又装潢得如此精美,取景正好。”
“要不要奴才找个画师,为您二位一起画一幅画像?”
“好呀好呀!”
玲玥眼底闪烁着希翼的光,“我还没试过跟阿玦一起出现在同一幅画像上呢。”
她在身后抱着男人精壮的腰,小鸟依人地从他腰身两侧探出脑袋,似乎已经开始寻找起作画的角度。
她看起来是那么地雀跃。
薄弈玦便也颔首道:“是个不错的主意。”
自从他认识玥玥以来,只有他单独为她作的画,没有两人在一起的画像。
现在他们大婚不久,找个画师为二人一起作个画,正合适。
如此一来,纵使他们百年之后,世人也能看见他们二人的画像留存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