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提出上一句的那人,面容忧郁,望着阁楼外的风雪,怀古伤今:
“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
玲玥匆匆吞咽下薄弈玦为她夹来的菜,娇俏的笑容得意而明媚:
“身在阁楼心不冷,夫君为我送佳肴。”
薄弈玦轻笑一声,宠溺地用扳指在她脸颊上轻滑,“你倒是会毁人家的气氛。”
怎料出对的那人倒是开怀地笑了起来,与方才忧郁的样子俨然不同,“哈哈哈哈薄公子的夫人,这回对得可还算是工整,有趣,有趣!”
众人也是这般附和着。
虽然薄公子夫人这诗,对得是一如既往地俗,诗词原本的意味也改得乱七八糟,但好在工整了许多。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散席的时间。
不过辞仙楼举办的诗宴,向来有个规矩——
但凡是在宴上作了诗的人,都要将自己吟诵的诗句写在纸上,再签上自己的名,或者盖上自己的专属刻章。
最后将诗作挂在辞仙楼,留作纪念,或有机会传为千古绝句
玲玥大笔一挥,便将她那俏皮歪扭的字迹好好地露了一手。
凡是路过瞧见她字迹的人,皆为叹息
薄弈玦往自己的诗句末尾上,盖了个“玦”字印章,随即看向他的小皇后。
他原以为,她会直接在诗句末尾签上名字。
直到后来他惊讶地看见,玲玥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印章,盖在了纸上。
没想到他的小皇后居然将那枚凤印随身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