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规矩女孩子家,哪有这样子喝汤的,简直像个草包。”
她的声音很小,奈何久经沙场的薄弈玦听力极佳,顿时掀眸朝她睥睨了一记。
究竟是谁没规矩?草包怎么了?
朕的小草包,朕喜欢得很。
玲玥这才把汤碗从嘴边挪开,“现在喝完了,我可以继续作诗啦。”
紧接着,她发现大家不知怎的,都朝薄弈玦投来了盼望的目光。
她轻轻拉了拉薄弈玦的袖口,轻声唤道:
“那要不还是阿玦你来吧?”
薄弈玦摇了摇头,“倘若玥玥还想对诗,尽管对就好,不用在意这么多。”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带有嘲讽意味的嗤笑:“好啊。”
开口的人,正是另一桌眷侣的男方。
方才他的未婚妻居然被那个薄公子一个眼神吓到了,他得要替未婚妻出口气。
他指着阁楼外边,远方的一只孤雁:
“诸位看那边呀,如今天寒地冻的,居然还有个大雁孤零零地往南飞,这也太落伍了吧。”
言下之意,这里可是辞仙楼,是高雅的地方,怎么还能轮得到你这桌不合群的小草包前来赴宴。
他嘴角漾着得逞的笑,“此情此景,那就由在下抛砖引玉,请薄公子这桌来接。”
“萧瑟风凄苦,孤雁冬南渡。”
薄弈玦剑眸微眯。
今日他是陪小皇后出来游玩的,怎能想到她作了几个打油诗还能被人阴阳怪气。
要不是怕吓到玥玥,他早就下手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