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玥在他怀里默默地听着,突然好奇发问:

“阿玦,你刚刚说的最后那两个字难什么?是什么意思呀?”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那个字。

“难捱,等同于难挨,意思便是”

薄弈玦一本正经地替她解释着,忽然闷声一笑:“朕觉得心里发痒了。”

玲玥娇羞地用胳膊肘往后顶了顶,戳到了他的腰间,“阿玦你正经一点。”

男人不禁打趣道:“玥玥这样做,只会让朕觉得更痒了。”

少女的脸颊漾起好看的桃色,在马背上与他嬉闹起来,却不小心大力牵动了一下缰绳。

绝羿原本行走得好好的,这一拉,它突然敞开了蹄子快步跑了起来。

“呀!!”

玲玥惊呼了一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猛地往后倒去。

她一头撞在了薄弈玦的胸膛前,又下意识地拼命抓着薄弈玦的手臂,生怕会掉了下去。

薄弈玦本能地就要去勒住绝羿,却在她死死抓住自己的时候,又打消了念头——

他真的好喜欢她抓紧自己、不敢松手的感觉。

哪怕隔着厚厚的冬装,他也能明显地感知到这份抓力。

他是不是太坏了?

薄弈玦特意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勒紧缰绳。

绝羿终于慢下了步子。

玲玥心有余悸地在马上喘了几口气,小嘴气呼呼地鼓了起来,颇有嗔怪之意:

“阿玦你下次早点制止它嘛!”